老崔坏笑道:“龙哥,不如你和这美女拜个冥婚,怎么样?”
“怎么拜?”我听过冥婚,但是却不知道这其中的道道。
老崔把腰间的匕首摸出来说:“我也不清楚,就随便玩玩,你割破中指,滴一滴血在墓碑上,然后和这美女拜个天地,怎么样?”
我白了老崔一眼:“老崔,你这就不厚道了,为啥是我拜,而不是你拜。”
老崔晃着手里的匕首说:“龙哥,要是你敢拜,这把匕首就归你。”
我看着他手里明晃晃的匕首,这是他哥从外面整来的,听说还是外国货,极其锋利,我早就看上了。
“成,一会可别反悔!”向来我就天不怕地不怕,更何况这只是件鸡毛蒜皮的事。
我接过老崔手里的匕首,毫不犹豫地在中指上划了一刀,然后在墓碑上滴了三滴血,随后朝着墓碑三拜九叩。
老崔倒好,在一旁吆喝着一拜天地、二拜高堂
这憋犊子笑得捂着肚子大笑,就跟买彩票中了大奖似的。
他笑完该轮到我笑了,我拿着手里的匕首笑道:“老崔,以后这匕首就归我了。”
老崔点点头:“龙哥,本来这东西就是要送你的,因为我哥又给我整了一把。”
我忍不住呸了一声,骂道:“老崔,你丫真是够鸡贼的。”
两人在坟边吹了会牛便回了家,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,两人倒床就睡。
半梦半醒间,也不知道是真实还是一个梦,一女子推开屋门走进房间,来到我的床边后,手一挥,将老崔挪到床底下,然后爬上床直接钻进了我的被窝里。
她钻进我的被窝后,随即又钻进我的怀里,入怀只觉得像是抱着一块冰似的,不过当我触碰到她某些部位时,整个身子就跟点燃了一样,燥热无比,哪儿还在乎那点凉意。
作为一个未经人事的处男,我自然是猴急地想把该做的事情做一遍,不过怀中的人却没让我如愿,虽说准许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,但是一到下一步,手就会被一股神奇的力量推开。
好一会之后,我火急火燎地想再进一步,但是她却起身离去,只丢下一句话:“我要走了,明晚再见。”
已经到了这地步,我自然不想让她走,于是伸手去床边准备把她给拽回来,可却抓了个空,整个人眼前一黑没了知觉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床底下传来一声碰头的声音,接着便传来老崔骂骂咧咧的声音:“擦,我怎么睡在床底下!”
我费力地睁开眼,朝床边看去,看见老崔正穿着裤衩从床底下爬出来。
看他的样子,我忍不住噗呲一笑,谁知道,他也是扑哧一笑,两人就跟两个大傻逼似的。
我笑着说:“老崔,你丫刚才得样子也太猥琐了!”
老崔则是笑着对我说:“龙哥,昨晚上你是不是偷人去了,瞧你脸上的黑眼圈,就跟熊猫似的。”
我从床上爬起来,准备去镜子边看看,谁曾想,一动身子就跟散架似的,特别是腰板,又酸又痛。
老崔见我挺着腰不敢动弹,急忙走过来问:“龙哥,你咋了?”
我扶着腰说:“擦,腰怎么这么痛。”
老崔一边把我扶正,一边说:“龙哥,你该不是昨晚真偷人去了吧。”
他这么一说,我回想起昨晚的事,冷汗唰的流下来,急忙道:“老崔,你昨晚怎么睡床底下去了。”
老崔一脸蒙逼,缓了缓说:“我也不知道啊,咱两明明都是睡床上的,怎么我会在床底下。”
想不通,他看向我眯着眼问:“龙哥,该不会你一宿没睡,把我挪到床底下去,搞恶作剧还闪到腰了吧。”
我无语地道:“瞧你这话,我闲得蛋疼啊!”
不等老崔接话,我接着又说:“对了,昨晚我做了一个怪梦。”
我将昨晚上做的美梦说了出来,现在想想还真是一番滋味,只可惜没到最后一步。
老崔将我被子一掀,看着我光溜溜的身子,哈哈大笑道:“龙哥,你该不会是昨晚打了一晚的飞机吧。”
我正要反驳,转而脸色一冷,妈的,昨晚上睡觉明明穿着内裤的,现在怎么裤衩子跑到哪里去都不知道!
仔细一回想,我昨晚上想和梦中人做那种事,不知不觉什么时候脱的裤衩子都不知道。
细一想!我心中生起不好的预感,该不是昨晚拜堂的事让我撞鬼了!而昨晚钻我被窝的女人,或许是那新坟中的冷凌霜!